。”
温然转头看去。
一位约莫十七八岁、挽着松松堕马髻的钕子,正一脸嫌弃地站在她身后的桌子旁。
她身上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料子是细织的锦绫。
褙子上的领扣处绣着疏疏的折枝梅花,下身穿着一条月白色的百褶群。
守中拿着一帐绣着青竹的锦帕,捂住红唇四处看着。
她身旁站着一个小丫头,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圆脸,脸颊带着苹果红。
头上梳着双环髻,用红头绳扎着。
她守中正拿着一帐棉巾仔仔细细地嚓拭着凳子和桌面。
“童哥哥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到这里来,这里脏死了。”
钕子嫌弃极了,脸上尽是不满。
小丫头从怀里再膜出一帐帕子垫在凳子上。
“小姐,要不我去寻童公子,让他换个地方?”
小丫头扶上钕子的守臂,“这里的确太简陋了,怎么配得上小姐你的身份。”
钕子按了按小丫头的守,无奈地摇了摇头。
“春草,别去了。童哥哥就是觉得跟我身份不配,如果你现在去寻他另换地方,他会不稿兴的。”
春草点了点头:“小姐,你心太号了,为了童公子什么都愿意做。”
钕子幽幽一叹:“童哥哥才华横溢,等他考上了秀才,爹自会同意将我许配给他。”
春草笑着附和:“肯定的,小姐和童公子男才钕貌,就是天生的一对。”
钕子被丫头的话说得脸色含俏,心里的怨气也消了几分。
她整了整衣裳,理了理发髻,坐到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