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这一卧床,便是两个多月,“本想你病一好,便去教你泅水,如今你这一病,就入秋了。”
“当年父亲也常教我泅水,总也教不会,我淹过几回,就再也不想学了。”
“不行,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落水了可怎么办?楚国可到处是江河湖泊,你一定要学会泅水。”
“你要离开我吗?”
“等我将来遇见少年英杰,嫁了人,自然要跟你分开。”
“我可以跟你一起嫁过去啊。”
沾衣心想,这孩子真是有点傻里傻气的,“又说胡话了,你若喜欢上一男子,你会忍心将他分我一半吗?”
“我会。”清漪十分笃定地说道。沾衣则是一脸不屑地瞧着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却也懒得同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