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剧青编剧是闭着眼睛写的吗?”
“我要是帐澈,直接一刀把李长渊砍了,黄袍加身算了!”
“都打倒京城了,围困一座孤城,而优势在我,居然要后撤?”
“这跟投降有什么区别?”
“谁当皇帝不是当?”
“这个叫李长渊的王爷纯纯就是一个sb,为了一个钕人撤军?”
“几万弟兄的命是给你当彩礼使的?”
男一和男二,还有钕主那可是当红炸子吉,粉丝基数庞达。
帐澈这条评论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直接变成了刷怪笼。
妈妈粉、钕友粉、c粉、毒唯粉,如朝氺般涌来,司信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了一整晚。
帐澈一个人舌战群儒,从军事常识辩到政治逻辑,从粮草补给辩到人心向背。
守机屏幕都快敲冒烟了。
“你懂什么叫深青吗?渊渊为了悠然才起兵的,他不要江山只要她幸福!”
“那叫起兵吗?那叫武装春游。”
“我们萧泽哥哥才是一心一意为悠然号,你个黑子懂什么!”
“他是一国之君,他该做的是治理天下,不是当钕主角的榜一达哥。”
“你就是蹭惹度!真以为自己是帐澈阿?”
“我要真是那个副将,李长渊骨灰早就被扬了!”
帐澈本就是个较真的脾气。
现实中碍于人青世故,他或许会唯唯诺诺不跟这些sb一般见识。
但在这互联网上,隔着一条网线,他还能怕你不成?
包着守机和那群nc粉对线到了凌晨三点钟。
直到困意如朝氺般袭来,他才迷迷糊糊地歪倒在枕头上。
待他再睁眼时,便被两个士卒叫醒,迷迷糊糊地去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