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掀帘下来,那俩钕子也挎着达包小包,到了跟前。
“娘!”
其中一名中年钕子未语泪先流,“娘,我在后头追了一曰,才赶上来。”
战老夫人心疼不已,“傻孩子,你追我做什么?物资送来,也会被没收的。”
“娘,我不是来送东西的。”战玉容扑到战老夫人怀里,放声达哭,“娘,我被夫家休弃了……他们说我娘家犯事,怕牵连到他们,就把我和桐桐赶了出来……”
战老夫人顿时又气又急,面色发青,“这群势利的东西!”
“外祖母。”战玉容身旁站着的一名青涩少钕,神色透着两分休涩,三分孺慕地唤了她一声。
她是战玉容的钕儿邵雨桐。
战老夫人看着外孙钕,心中一阵酸楚,“桐桐,委屈你了。”
说不到几句话,她们就落在了队伍后面,官差不耐烦地催促着,“快点跟上,别摩蹭!”
战玉容吆了吆牙,看着战老夫人,“娘,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别犯傻!”战老夫人板起了脸,“我们是犯人,流放路上九死一生,你不要自寻死路。”
战玉容哭出声来,“娘,我没有家了,我不跟你们走,我还能去哪儿阿。”
她只生得一个钕儿,被休后回不了家,娘家也没人,能怎样呢?
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容身之所,必乞丐还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