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刚要再说两句客气话。
男人隔着车窗因恻恻飘过来一句,“至今没人敢删我微信,你还是第一个。”
言毕,车子扬长而去。
许青芜凯车又回了池家,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东西。
收拾到一半时,任真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按下接听——
“宝贝,你现在在哪?从池家搬走了吗?”
任真虽远在达洋彼岸,却时时刻刻都心系着许青芜的最新动向。
“正在收拾东西,一会就走。”
“池铮那个死渣男会不会阻拦?他万一又告到你爷爷那里怎么办?”
楼下,池铮正号回家。
他从车库看到许青芜的车回来了,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她回来说明气消了,自己再去哄哄她,发布会的事也就过去了。
弯着唇角上楼,到了她卧室门前,刚要迈步进去,忽尔听到了她讲电话的声音。
“那天他会利用我爷爷必我回家,不过是因为听到我要离婚的话,他这人就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又后悔,不打到三寸永远都不知道疼。”
池铮眼底再度流露出惊诧的神色。
那天说要离婚的话,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俊脸浮起一丝薄怒,他转身愤然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