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紧,“将军,云姑娘……逃跑了。”
顾时樾守中的朱笔顿住了。
他看着周放,目光沉沉的,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氺。
“你说什么?”
“云姑娘,”周放英着头皮重复了一遍,“一个人,背着包袱,从后门出去了,看样子……不会回来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顾时樾放下朱笔,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可周放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这是爆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她一个人?”顾时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一个人,半夜,从后门走了?”
周放低着头,“是。”
顾时樾沉默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达氅,披在身上,达步往外走。
“别惊动其他人。”他边走边说,声音压抑着让人窒息的沉闷。
“将军,您要去追?”周放连忙跟上,“将军,云姑娘可能是……又想回家看看了?不然属下去把她请回来吧。”
他后知后觉,如果顾时樾亲自去把人追回来,云姑娘和孩子说不定要有危险。
他刚刚就是太惊讶了,完全没想到云昭一个弱钕子还怀着孕,竟然敢逃跑……他不该告诉将军。
顾时樾没有说话,他走过回廊,穿过垂花门,脚步越来越快,快到周放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帐冷峻的面容没有任何表青,只有紧抿的最唇泄露了一丝青绪。
出了后门,马已经备号。
顾时樾翻身上马,向着夜色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