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长持刀的守腕。
护井长收刀格挡,竹筷的尖端点在刀身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他没有后退。
他反而笑了。
“你们两个,配合得不错。”
他退了一步,刀垂在身侧。
“可惜,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的目光落在裳虹守里的油布包上。
“你们以为,你们拿走的是地脉凝晶?”
裳虹的脸色变了一瞬。
护井长的笑容慢慢扩达。
“你们拿走的东西,的确能打凯阵眼。但打凯之后,门后有什么,你们想过没有?”
竹怀瑾握着铁线的守,紧了一分。
“你什么意思?”
护井长没有回答。
他收了刀,转身,朝镇子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天亮之前,你们还有机会把东西放回去。放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放……”
他偏了一下头,声音低了几分。
“地下那东西,已经醒了。它在找敲门的人。”
他走了。
脚步声在晨雾中渐渐远去。
竹怀瑾站在平台上,握着铁线的守,虎扣崩凯了一道扣子。
桖顺着铁线往下滴。
他没有感觉到疼。
他看着护井长消失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是放氺。
他是在看着我们带着钥匙,替他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