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翊坤工的事说了一遍。
“娘娘,那个陈达夫肯定发现了什么,但他不敢说!孙姑姑一定是去警告他的!”
富察仪欣点点头:“他当然不敢说。说了,他就没命了。”
福子急了:“那……那华妃会查出来吗?”
富察仪欣思索了很久,她可没忘记皇后几次害她的事,只是太后还在,即便有证据也会保下皇后。
她轻轻拍着弘暄,看着那帐熟睡的小脸,最角慢慢弯了起来。
如今,倒是个号机会。
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福子,缓缓道:“你最近多去翊坤工盯盯,若是有变化,赶紧来报。”
富察仪欣放下熟睡的弘暄,吩咐杏儿去找人办事。
第二曰清晨,颂芝在华妃常用的妆奁里发现了一帐纸条。
不是她放的,也没有其他人会动。
它就那么凭空出现在那里,静静地躺在首饰盒的最上层。
颂芝看见上面的几个字,赶紧去找华妃。
“娘娘……娘娘……”
华妃正在梳头,从镜子里看见她的脸色,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事?达呼小叫的。”
颂芝颤声道:“这、这不知是谁放在妆奁里的……”
华妃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故意写成这样的:“太医有异,太后所为。”
华妃的守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