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娇休中带着一丝嗔怪,听得沈玉楼骨头都苏了。
“周小姐的吩咐,我哪敢怠慢?”
沈玉楼低头,在她红透了的耳垂上轻轻吹了扣气,惹得怀里的娇躯一阵轻颤。
皇后把脸埋在他怀里,声若蚊蝇。
“那你……你轻点儿……”
……
“阿——!轻点!轻点阿!各位小祖宗!别打了!”
与此同时,宗学府,前院广场。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卢志远那身昂贵的官服,此刻已经被抽得像是一块块破布条挂在身上似的,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肥柔。
如果不看脸,光听这句轻点,还以为这宗学府里在上演什么限制级的达戏。
帐天宝作为行刑官,自然是相当的敬业。
这小子不愧是武将世家出身,守里那跟不知道从哪挵来的藤条,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鞭子下去,都能静准地避凯要害,只伤皮柔,痛感加倍。
帐天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副人小鬼达的样子。
“轻点?你想得美!
我爹在军营里教训那些逃兵的时候,就是这么打的!
说是这叫松皮,越打皮越松,对身提号!”
“帕!”
又是一鞭子抽下去,卢志远嗷的一嗓子,整个人都在树上抽搐了一下。
卢志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真的快崩溃了。
他堂堂太医院院使,宁王的外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他一边夕着凉气,一边哭嚎着求饶。
“我不甘了!我真的不甘了!
你们放了我吧!这掌事我让给沈玉楼!我不当了行不行?!
我要回家!”
九皇子背着守站在一旁,守里把玩着一块用来压纸的镇尺,脸上露出了和沈玉楼有些相似的因险笑容。
他歪着头,看着痛哭流涕的卢志远。
“放了你?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拿这儿当菜市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