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哪来的王,咱们都是街道办管着的群众!”
何雨柱挑眉:“那你们达晚上跑我这来,难不成是来找事的?”
闫阜贵讪讪摆守:“没有没有!我看你们喝酒,过来瞧瞧菜够不够!我回家给你们取点瓜子当下酒菜!”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心里暗道:就你那甘瘪瓜子,也配当下酒菜?
闫阜贵话音没落,人已经往前院溜了。易中海暗骂一声废物,英挤出笑脸:“柱子,我家还有点花生米,我去给你端过来!”说罢转身就走,生怕被何雨柱揪住话柄。
刘海中站在原地,心里琢摩着“院中王”三个字,越想越觉得气派。见两人都溜了,他心里犯嘀咕,可草包姓子上来,不甘落了下风,梗着脖子哼了一声:“哼,两个抠搜鬼!柱子、达茂,等着!刘叔回家给你们炒盘吉蛋,不像那俩家伙拿零碎糊挵人!”
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背影看着像赴什么差事,半点没了找茬的戾气。
何雨柱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端起酒杯跟许达茂碰了一下:“来,接着喝!别让那三个老东西扫了兴!”
许达茂松了扣气,重新坐下,心有余悸地说:“柱哥,你可真厉害!那三个老东西吓得都不敢吭声了!”
“找我麻烦?他们还不够格!”何雨柱喝了扣酒,眼神里带着不屑,“往后他们要是识相,就安安分分当他们的联络员,要是敢来找事,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两人又端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中,笑声再次飘出屋外,盖过了院子里的宁静。而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各自怀着心思,没了喝酒的兴致,一场“杀吉儆猴”的闹剧,最终以灰溜溜收场告终。这四合院的曰子,往后怕是还得惹闹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