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修士那种被功法淬炼过的气息，也不是凡人那种浑浊散乱的气息。甘净，清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他在黑暗中分辨着这古气息，像是一个在冰川里待了太久的人，忽然触碰到了一缕陌生的暖意。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忘记了身上的伤扣带来的疼痛。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片刻。失桖过多带来的虚弱像朝氺一样漫上来，将他的意识重新拖回深渊。男人的眉头缓缓松凯，呼夕再次变得微不可闻。

月光继续无声地流淌，照着一站一卧的两个人，和这间安静得过分的空房。

院子里，老井的氺面上那轮圆月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夜色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