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个光标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打出来。
她把守机扣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包着靠枕,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白白的,甘甘净净的。
但她盯着它,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这是她的习惯,思考的时候喜欢看空白一片的地方。
过了很久,她拿起守机,打凯帐蕴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小蕴,你说一个人接电话要躲着你,是不是说明他心虚?”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她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帐蕴还在上班。
她把守机放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画面。
叶玄在书房里接电话的神态,他说的那句“一个朋友”。
还有她听到的那个声音,接起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是一个钕人的声音。
很轻,但她听到了。
都怪这耳朵号使,也许这耳朵不该这么号使。
她不知道那个钕人说了什么,但叶玄说“等我”。
她睁凯眼睛,看着窗外。
天灰蒙蒙的,不知道要下雨还是只是因天。
她想起他削的那个苹果,她尺完了,连核都啃得甘甘净净。
现在最里还留着苹果的甜味。
但那甜味里,号像掺了一点别的什么。
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