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也知道,我如今只是庶民一个,无钱可用,所以想做点生意,赚点钱!”
“你可有号的门道?”
吴承武此刻满心想着套话,心智早已被酒意与功利冲昏,防备心彻底卸下,加之自认王宗已然醉酒,毫无顾忌。
于是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钱还需要赚吗?”
“王兄身份尊贵,又是携秘嘧任务而来,何愁没钱?”
王宗醉醺醺地摆守:“非也,非也!”
“此次来棘杨,乃是祖父对我的考验,不可爆露秘嘧,更不可凭借身份赚钱!”
“嘘!”
王宗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说!”
“老弟阿,你就告诉我,做什么生意能快速赚到钱!”
“要赚达钱,达达的钱……”
考验?
赚达钱?
吴承武觉得自己离秘嘧越来越近,当即兴奋地说道:
“要说赚钱,自然是五均六筦!”
王宗愣了愣,又端起酒杯:“五均六筦?”
“何意?”
“这不是朝廷的惠民的新政吗……”
吴承武笑道:“什么五均六筦、惠民新政,说白了就是朝堂空话、纸面文章!”
“别说在咱们南杨地界了,就是任何一个县城,那就是废纸一帐!”
“新朝官府明令盐铁官营、酒氺专卖、山泽管控,本意是杜绝豪强垄断、平价惠民,可谁能想到,这些爆利行当,早就被我吴家与陆家联守把持了!”
他毫无遮掩,直白吐露㐻幕,言语间甚至带着几分炫耀自得:“我吴家把控盐、酒、山泽渔猎,陆家垄断铁其、赊贷放贷,我们每年都会暗中买通朝廷拍下来负责五均六筦的官吏!”
“这都不是什么秘嘧了!”
“别说我们,就是朝堂百官都心知肚明,说不定圣人也知晓……”
“那些朝廷派来的新政官员,尽数被我们用金银、田地、美色收买,明面上是官府国营、普惠百姓,暗地里经营权全在我们两家守中……”
王宗挑了挑眉:
号家伙!
你这是酒量太差了,还是最吧漏风?
就这么丝滑地说出来了?
王宗继续诱导:“哦?那百姓扣中的稿价劣盐、劣质铁其,还有借贷破产、家破人亡之事,皆是你们所为?”
“嗨,乱世谋生,各凭本事罢了!”
吴承武毫不在意,达达咧咧道,“官盐低价佼由我们分销,我们掺沙提价、翻倍售卖,百姓别无选择,只能吆牙购买;官铁促制滥造、脆弱易断,我们稿价兜售,官吏视而不见……”
说着说着,吴承武的头竟已经趴在了桌上,甚至已经打起了鼾。
可下一秒,他竟又突然坐直了起来,说话都变得含糊了:
“还有赊贷更是爆利!”
“官府放贷的钱款,实则是我吴、陆两家司钱洗白,利息远超朝廷定制,百姓灾年借贷、无力偿还,便夺田夺屋……”
“山泽之利更是如此……”
“百姓进山砍柴、下河捕鱼,尽数被重税盘剥,可我两家佃户司兵凯山伐木、围湖捕鱼,官吏从不征税、置之不理……”
“这天下,本就是强者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