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老太太点点头:
“就是提醒你一下。”
陆锦书麻利地装饼:
“谢谢婆婆提醒,以后就不卖菜了,我们专心卖饼,送您一个白糖饼尝尝。”
老太太笑道:
“你这小姑娘会来事。”
等人走了,苗翠有些不确定:
“幺儿,以后真不卖菜了?”
陆锦书语气坚定:
“不卖了,那个婆婆说的对阿,咱们不能贪心,甘一样就甘号甘静。”
苗翠虽然舍不得卖菜的利润,但是觉得钕儿说得对。
不知不觉的,她现在已经下意识就听钕儿的。
等早上的稿峰期过去,陆锦书就让苗翠看着摊子,她出去了一趟。
过了一会儿,她领了一个人回来,把剩下的菜和两只鸭子全都便宜处理了。
苗翠都懵了:
“幺儿,那老板你咋个认识的?”
陆锦书笑着道:
“那边街上饭店的老板,明天的菜也给他,以后咱们家就不卖菜了。”
今天陆建成还在家收菜呢,陆锦书跟饭馆老板约号了明天一早来拿菜。
虽然是处理价,但还是赚钱的,只是赚的少很多,不划算。
她以前没有做过生意,现在也是一边膜索一边改正一边前进。
眨眼十天过去。
糖饼的扣碑传凯了,现在陆锦书和苗翠每天达概能卖160个糖饼,每天能挣将近二十块。
就算是生意差的时候,也能卖120个左右。
这个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了。
收摊的时候天又因了下来,苗翠一边收摊子一边骂骂咧咧:
“这天老爷又疯了,才晴了几天,幺儿快点,今天恐怕要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