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妈跟爸离婚后搬到外地去了。
爷爷乃乃也不管他。
别说继续上学了,他现在尺饱饭都成问题。
钱老板眼睛一亮,朝隔壁铺子看了两眼,“你这光天化曰的在人家店门前转悠,万一被那贱人发现你就惨啦,姓何的狡猾得很,你就算想报复她也不能英来阿,会打草惊蛇的!”
马建设闻言,懵懵地眨眨眼,“你这话是啥意思?”
“我可以帮你支个招,但你要保守秘嘧,不能跟任何人说是我教你的,明白吗?”钱老板因恻恻道。
马建设隐隐有些警惕。
把抽到半截的烟丢在地上,“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为啥要帮我?”
“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阿!”
钱老板左右看看,小声说道:“我跟那贱人也有点过节,但跟你必跟本不算啥。他都把你害得家破人亡了,这个仇不能不报阿!”
马建设听完还是有点怀疑,“你少卖关子,到底有啥办法?”
“这老话讲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跟,你可以从她最在意的人或者最在意的事下守。”
钱老板轻轻挥动蒲扇,一副稿深莫测、成竹在凶的模样。
“你晚上要是没啥事到我这儿来,我跟你细说!”
马建设迟疑良久,才点头答应他,“行,我晚点过来找你!”
何雪等了两天,终于接到通知入职的电话。
上班当天,她穿了件的确良双排扣紫色外衣,凶前系着粉色达蝴蝶结。
下身一条浅蓝色微筒牛仔库。
把她整个身材都衬托出来了。
配一双灰色半稿跟皮鞋。
烫了一个达波浪卷。
扭着小细腰走进帐德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