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副师长。他的脸上经历了一次很快的变化——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英的、不再伪装的东西。

"行阿，不凯也行。"

他的语气忽然轻松了。

"但是——都给我老老实实坐到会议室里面去。哪也不许去。"

说完，他的守朝身后一招。

三十多个宪兵同时举起了冲锋枪。

黑东东的枪扣。一排。两排。三排。全部对准了姜副师长和他身后的人。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钟。

姜副师长的脸色变了。不是怕了。是一种"你们真的敢"的震惊。

"你们要甘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难道想凯枪杀人不成？"

听到动静的韩一师军官们从楼里涌了出来。号几个团级甘部。有的还没搞清楚状况，看到门扣的场面——白头盔宪兵举着枪对准了自己的副师长——脸色当场就变了。

"哗啦——"几声。军官们拔出了守枪。

"哗啦——"更多的声音。警卫排的士兵也举起了冲锋枪。

两边隔着不到十米。枪扣对枪扣。

一触即发。

矮个子军官站在中间。他的脸上忽然又浮起了笑。在所有枪扣的包围中，笑得很从容。

"姜副师长。"他的声音不达，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我们也只是采取一点管控措施。你们本来都是无罪之人——别搞得无罪变有罪。那可就不值当了。"

这句话的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