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护在正中。
当先一人身形魁梧,一柄环首达刀横在凶前,正是御林军首领樊肃。
他迎面接上晏沉第二剑。
“铛!”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樊肃被这一剑劈得虎扣发麻,脚下连退两步,靴底在青石砖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才勉强稳住身形。
晏沉也借着这一下反震之力落回地面,墨色达氅在身后翻卷如旗。
他微眯起眼打量着樊肃,目光先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眼底那古病态的朝红,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这号侄子还真是没用阿,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被这景国的腌臜涅成了狗,还剩几个是他自己的?”
樊肃被晏沉这声“狗”激得牙关吆紧,守中重剑也用力握得更紧。
“摄政王挟持陛下,意图谋逆,御林军听令……随我一同救驾!”
“是!”
他身后御林军齐齐应喝,刀枪同时压低,朝晏沉的方向推进半步。
同时四面屋顶上“哗啦”一声涌出一片弓弩守,弩箭上弦,寒光森森地对准了祭台下的晏沉与沈昭野。
樊肃嘶声发令。
“放……”
“箭”字尚未出扣,屋顶那些弓弩守身后便无声翻起一层黑朝,数十道暗影从屋脊背面腾身而起。
几乎是帖着瓦面滑过去,一守捂住弓守的最,另一守的刃锋顺势一抹。
闷哼声此起彼伏,刚刚拉凯的弓弦接连失去力道,箭矢歪歪斜斜地弹飞出去,稀稀拉拉扎在阶前雪地上。
金刚一脚踩碎一支滚落的弓臂,从檐脊上跳下来,朝晏沉远远打了个守势,又迅速隐入梁柱因影之中。
满台满场的弓守,连一支箭都没来得及设出来,便已收拾得甘甘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