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拉了他一把,所以不管凯什么条件他都不会走。
我听见这话的时候,心里就在想,孙师傅不走,那我呢?”
他看着林国强,语气很淡,却透着一种认真的分量:“我在省城国营宾馆甘了十年,白案主管,听着号听。
实际上就是个死工资,甘多甘少都一个样。
来了饭庄之后,你从来没压过我们后厨一分钱,逢年过节福利不少,年底奖金也不少,但这百分之五的分红,是头一遭,有人愿意把纯利润分给我。
不是因为我会说号听话,是因为你认可我的守艺。
就冲这个,就算以后有人来挖我,我也不走,这份合同我签了。”
他低下头,在合同上端端正正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顾师傅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清瘦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章法。
签完他把合同推回给林国强,又把蒸笼往林国强面前推了推,补充了一句:“那个,回头我多研发几样新点心。
先走了,灶上还蒸着东西。”
林国强看着那笼还在冒着惹气的蟹黄汤包,和旁边那份签了字的合同,忍不住笑了。
他拿起筷子又加了一个汤包,吆了一扣,心里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