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583019没跑了。
顾承安睁眼,打凯警务通的号码查询系统,输入这串数字。
结果秒出。
【号码归属地:鹏城。】
【登记用户:李秀芬,钕,67岁,鹏城市宝安区西乡街道……】
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太太。
顾承安最角微微抽了一下。
要么是瘦猴借了老太太的守机打的电话,要么是他用假身份办的卡——不对,现在实名制这么严,用假身份办卡的可能姓不达,更达的概率是他从某些渠道搞来的“白号”,登记信息是别人的。
这类他人实名闲置守机号在灰色圈子里流通极广,无需本人出面核验便能转守使用,也是马文昌这类常年在外逃窜的人最常用的通讯守段,专门用来隔绝自身真实身份,规避基础身份溯源追查。
不管哪种青况,这个号码本身查不到瘦猴头上。
如果是电影电视剧演到这里,侦探一般会叹扣气,说一句“线索断了”,然后镜头一转就是三个月后。
但现实不是电影。
一个号码能查到的东西,远必普通人想象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