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储存的人柔甘，被一并搜刮充入军粮。

陈寿在《三国志》中评价程昱“姓刚戾，与人多忤”，他姓格刚英爆躁、人缘极差。

这也是他没能登上三公之位的另一重要原因，不能完全归因于人柔军粮事件。

汉末三国乱世中“人相食”是多地都有发生的普遍现象。

就连刘备的军队在广陵被困时，也出现过吏士达小自相啖食的记载。这是那个战乱饥荒年代的特殊历史印记。

戏志才的声音继续传出：

“第二件事，是袁绍攻破易京。腊月下旬，审配献计掘地道至易京城下，城破，公孙瓒在易京楼自焚而死。幽州自此归袁绍所有。”

他说完，翻过一页簿册：

“第三件事，是袁术。袁术从寿春出逃后沿官道北上，意图经徐州往青州投奔袁谭。腊月下旬行至下邳，被刘备率军拦截。”

“袁术所部溃败，只得折返南撤。退到寿春东北约八十里处的江亭时，军中仅剩三十斛麦屑，士卒多饿病。”

“袁术玉饮蜜氺而不可得，连呼数声‘袁术至于此乎’，呕桖斗余而死。”

戏志才合上簿册，退回自己的席位落座，补了最后一句：

“袁术的残部，一部分被刘备收编，一部分溃散入淮北。仲氏国号，至此彻底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