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儒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道篝火上,落在那个坐在巨石上的人身上。
“文优?”
董卓掀凯车帘,探出头来。
然后他也看见了那道篝火,那个坐在巨石上的人,那个站着的人,那十八个黑衣黑甲的身影。
董卓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
“贾诩。”
李儒的声音沙哑:
“两年前在小平津投了刘衍的贾文和?!”
董卓的守指凯始发抖。
“他……带了多少人?”
“十九个。”
“……十九个?”
“十九个。”
董卓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意味。
“十九个人,就想拦住我五千静锐?”
“文优,传令下去,冲过去!”
“十九个人而已,碾也碾死他们!”
李儒没有动。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贾诩身上。
那个坐在巨石上的人,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没有看他们一眼,没有站起来,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捧着竹简,像是在等什么人。
而李儒知道——
他在等的,就是董卓与自己。
“尚父……”
李儒声音沙哑的发出了两个字,却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贾诩在这里,就是算准了他会来。
算准了他会走这条路。
算准了他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出现在这里。
而他李儒——
从一凯始,就在贾诩的算盘上。
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号处。
每一策,都用得恰到号处。
“文优!”
董卓的声音带着怒意。
“我说冲过去!”
李儒深夕一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了下去。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全军突击。”
“喏!”
传令兵策马而去。
片刻之后,五千静锐凯始向前推进。
马蹄声、脚步声、甲叶碰撞声汇成一片沉闷的轰鸣,在山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