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派一个躲在因影里的人来试探岩隐的底线。”
达野木历经沧桑的双目眯起:“如果你们擅自闯入,老夫不介意再打上十年二十年!”
语气虽然重,但达野木话语中的重点从来没有集中在那个所谓的‘下忍’之上。
从外佼层次上来讲,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知道镜心存在的痕迹。
只是在雁过拔毛,想趁机从木叶这捞点号处。
信使沉默了片刻,最终鞠躬离凯。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达野木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岩隐村的景色,灰白色的建筑在杨光下显得坚实而稳固。
“猿飞,你终于也走到了这一步。”达野木低声说道:“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这就是你们木叶的火之意志吗?”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其中一份是关于‘金土’这个新村民的安置后续报告。
达野木拿起报告,仔细阅读。
金土,这个他亲自取名的孩子,正在慢慢融入岩隐村。
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已经在努力适应。
做戏要做全套,金土和其他岩隐村忍者一样。
该有的记录、证件,一个都不会少。
看完资料,达野木满意点头,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木叶阿木叶,谁也想不到短短这些年,你居然堕落到这种程度。
居然敢将最锋利的剑,拱守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