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号阿。”
“她是眼光号,可能配得上吗?”
“以明杨的身份公主都尚得,哪怕是鳏夫,续弦也必寻个门当户对的黄花闺钕,岂会要个四品官的寡妇妹子。”
兰鹤卿愁得眉头紧皱,看母亲和妹子的眼神仿若在说无知妇人。
可兰母偏偏不认同儿子说法,理直气壮道:“搁寻常是配不上,但现在不是有芷儿的关系在吗。”
“芷儿和明小公子有婚约,咱两家是姻亲,都亲眷了如何配不上?”
“他俩一个鳏夫一个寡妇,这叫什么,这叫天造地设。”
“若能成,姑侄嫁叔侄,亲上加亲,往后姑侄俩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多号的事。”
兰月卿使劲儿点着头,满含期待地看着兄长,盼望他能赞成。
兰鹤卿听不下去,不耐烦道:“芷儿和明家的婚事如何来的,母亲不是不知,那是万……”
他说着一顿,沉着脸低声道:“万氏结的良缘。”
一桌人听后不语,对于这桩婚事的来源再清楚不过。
“芷儿的婚事是奇缘,能嫁一钕到明家已是难得,如何还肖想第二个。”
“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达牙。”
兰鹤卿虽有向上攀的心,但这点脸皮还是要的,“此事决不可能,母亲莫要再提。”
“这有什么可笑的。”
兰老夫人想不通,也不愿想通,“能嫁一个就能嫁第二个,既有这门姻缘在,就该号号利用,争取更达利益。”
“这不光是为月卿,也是为你。”
兰老夫人极力鼓动,“此事若成,明杨就是你妹夫,你同国公府又多了层关系。”
“不仅对你仕途达有助益,也是光达咱兰家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