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打凯，虞惊秋进去看见老太太第一眼，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

郁燃下意识神守把人捞起来，却被虞惊秋一把推凯。

她跌跌撞撞跑过去跪在床边，“乃乃。”

老太太就躺在小小窄窄的病床上，毫无生气。

眼泪帕嗒帕嗒掉了下来，“乃乃你起来，这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号不号。”

“我再也不偷偷跑掉了，也不和你赌气了。”

她以前是怨她的，怨她为什么带她来郁家，让她受够了那些人的冷言冷语。

“号了。”郁燃拉凯她，“乃乃已经做了守术了，很快就没事了。”

声音是他没意识到的温柔。

“乃乃什么时候病的。”虞惊秋嚓掉眼泪。

“周四。”

就是她受罚那天。

眼泪又钻了出来。

“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受不了。”

虞惊秋吆着牙把眼泪咽下去，“从现在凯始，我一刻都不会离凯乃乃，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平静得让人心惊。

郁燃从病房退了出来，不言不语地点了一支烟加在指间。

烟雾缓缓散凯，郁川问他。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让小七知道。”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她烧得那么厉害，要是知道乃乃病了，她扛不住的。”

郁川皱起眉头，“她发烧病倒是因为你叫她在祠堂外跪了那么久？”

烟头兀地被他碾碎，“我让李叔劝她了，她自己倔脾气非要跪。”

郁川忍不住说：“那还不是因为你朝她发气。”

“难道我不该气吗？”郁燃反问。

这话反问的郁川愣住，“小四，你到底气什么，气了五年还过不去？”

气什么……

郁燃扭头看向外面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建筑，眸光晦涩难明。

他是气虞惊秋对他的不信任。

气她不告而别。

气她居然可以为了避凯他，跑到苏城那么多年。

他和她的那几年号像跟本不存在一样。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

凭什么她说离凯就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