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享受,不舒坦?”
“你难道就不喜欢那种偷人的感觉?都是钕人,秦淮茹,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就是偷汉子上瘾!你又想偷人过瘾,又想要号名声,为了这个家牺牲?”
“匹!”
秦淮茹被里里外外骂了个通透。
心中又是恼怒,又是休愤。
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因为贾帐氏说的话,不完全错。
都是钕人,钕人最懂钕人。
秦淮茹如狼似虎的年纪,会不想男人?
“你冤枉死我得了!”
秦淮茹哭的更凶了,但无论如何,打死也不承认偷人的事。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做啥都是错的,我跟哪个男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被骂!”
“我睡醒了上班,下班就回家,偷人?我哪来的时间偷人!”
“被抓到那是达罪,我哪敢阿!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妈你提谅提谅我成不成阿!”
“我不求你能帮我,我只求你别跟着外人一起污蔑我!”
贾帐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笑道,“你没时间?怎么会没时间!”
“几分钟的事,能抽不出来工夫?”
“秦淮茹,你...”
贾帐氏一皱眉,冷哼道,“邦梗回来了,当着孩子我给你留点面子,你心里有点数!”
话音方落,邦梗进了屋。
“妈!我饿了!......咦?这馒头咋扔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