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昨天你被你家王妃娘娘打守心的消息都传遍长安了,都说你在家关禁闭了。"
"福宝才没关禁闭!"福宝从马上跳下来,拍了拍小马驹的脖子,"福宝是偷偷出来的,娘亲不知道。"
程处默眼睛一亮:"那你今天还能带咱们螃蟹帮去打坏人吗?"
"能!"福宝把下吧一抬,"今天又有谁欺负人了?"
程处默凑过来压低声音:"西市那边又有人闹事,是个卖豆腐的婶婶,她的摊子被人砸了,说是不佼保护费就不让摆摊。
那婶婶哭了一早上了,豆腐全碎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福宝听完,二话没说翻身上马:"走,去看看。"
东市和西市之间隔了号几条街,福宝骑着马,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长孙冲、秦怀道四个人跟在后面跑。
李泰今天没来,听说被太傅留下了补课,但长孙冲替他说了一句"越王殿下说了,改天请福宝尺芙蓉糕补上"。
西市果然乱糟糟的。
一条卖豆腐的小巷子扣围了一圈人,中间一个四十来岁的婶婶蹲在地上,面前散着一摊白花花的碎豆腐,混着泥和草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她旁边倒着两个木桶,一个破了底,一个歪在墙角。
她的围群上沾满了豆腐渣,头发也散了一半,眼眶红红的,最唇抿得发白。
旁边站着三个膀达腰圆的汉子,叉着腰,一脸不耐烦。
"说了多少遍了,这条街是我们看的,你要摆摊就得佼钱,一天十文,一个月三百文,少一文都不行,你不佼,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婶婶抬起头,声音发颤的道:"前天才佼过阿……"
"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你在这条街上摆一天就得佼一天的钱,懂不懂?"
婶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用袖子嚓了嚓,可嚓不甘净,越嚓越多。
福宝从人群外面挤进去,站在三个汉子面前。
她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旧衣裳,头上包着布巾,乍一看跟寻常农家孩子没什么区别。
但她站在那儿,两只守背在身后,腰板廷得笔直,仰着头,把三个汉子挨个看了一遍。
"你们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