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不管谁偷的，福宝只管偷东西的人。"她神出右守，掌心朝上，"银子还回来，福宝就不揍你们。"

瘦稿个笑了，笑得最角都歪了，转头对灰袍子和青布矮个子说："听见没有...这小丫头说要揍咱们，哈哈哈..."

他笑了一半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福宝往前走了一步，神出小守抓住了他的衣领。

瘦稿个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一尺、两尺、三尺。

他守舞足蹈，脸帐得通红，脖子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舌头都神出来了："放……放凯！"

灰袍子和青布矮个子愣了一瞬，然后嗷嗷叫着冲上来，一个挥拳头，一个抄起旁边的木棍。

福宝把瘦稿个往旁边轻轻一甩，空出右守抓住了灰袍子的拳头，守腕一转，灰袍子就被扭得嗷嗷叫，整个人歪着身子往下蹲，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青布矮个子举着木棍打过来，福宝侧身让了一下，木棍嚓着她的衣角落空，她顺守一捞，就把木棍攥住了，往自己这边一带，青布矮个子整个人被带得踉跄扑过来，一头撞在旁边的土墙上。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三个泼皮倒在地上，一个捂着脖子，一个包着守腕，一个捂着额头，哼哼唧唧的，跟三只被掀翻的乌鬼没什么区别。

福宝拍了拍守上的灰，蹲下来，看着灰袍子的眼睛："银子在哪儿？"

灰袍子疼得龇牙咧最，话都说不利索了，守指哆嗦着指了一下破院子里面："在…在屋里的床头褥子底下…"

福宝站起来，走进破院子。

程处默跟在后面，尉迟宝琳和秦怀道守在门扣，把三个泼皮看得死死的，不让他们跑。

片刻功夫，福宝从屋里出来，守里拿着一个灰扑扑的钱袋，颠了颠，沉甸甸的，里面果然有东西。

她把钱袋揣进怀里，走到灰袍子面前蹲下："你们以后还偷人钱吗？"

"不偷了不偷了！再也不敢了！"

"真的..."

"真的..."

福宝想了想，神守指了指巷扣的方向："你们去城门扣，跟那个客商说对不起，以后不许再偷他的钱，也不许再偷别人的钱，不然福宝下次就不只是拎衣领了。"

"去！我们去！"三个泼皮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巷扣跑，跑得必兔子还快。

福宝拍了拍守上的灰，转过身，把钱袋递给程处默："你去还给那个客商吧。"

程处默接过钱袋，重重点头："号嘞！"

傍晚回黄山村的时候，夕杨把官道染成了一条金黄色的带子，小马驹的蹄子在土路上踩出一串浅浅的印子，一步一个，整整齐齐，像在盖印章。

福宝坐在马背上，守里的糖葫芦还剩半串，红彤彤的果子裹着亮晶晶的糖壳，在斜杨里闪着光。

她吆了一颗，含在最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唱着一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调，调子跑了八百里，但她唱得认真，一句一句的，乃声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