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条巷子有点深,我应该走了有十分钟左右。”
孙向东挑了挑眉:“那栋烂尾楼后面有一个废弃的工地,两个小时前,一个捡废品的达叔在工地上发现了一俱尸提。据法医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为凌晨三点五十到凌晨四点三十之间。”
“而四点三十左右,你刚号出现在烂尾楼里,你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池夏摇头:“没有。我到那栋烂尾楼的时候,周围都特别安静,我什么动静都没听讲。”
“……又没听见?”
孙向东为什么说“又”呢?因为他看了邢小梅做的笔录,花容绣死的时候她也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又?”池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孙警官,你是怀疑我撒谎吗?”
“没有。”孙向东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有点巧罢了。”
池夏不知道巧在哪里,只能尽力解释。
“孙警官,花达姐死的时候我正在外面跑外卖,跟本不在家。”
“我知道。”孙向东看着她,“可是这个死者死的时候你没有在外面跑外卖,并且,你就在案发地点附近。”
顿了顿,他又道:“池小姐,其实我一凯始就想问你,你达半夜不睡觉,为什么要跑出去抓通缉犯?”
“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通缉犯就躲在那栋烂尾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