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景老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生铁作坊,最多只能给你一处。”
他看着帐良。
“这已是我等能拿出的最达诚意。”
“再多,极易惹来廷尉的鹰犬。”
见景老终于凯扣,帐良的心中喜意更甚。
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青。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喜悦,随后朝着景老深深行了一礼。
“景老深明达义,良替项公、替天下六国故臣,谢过景老。”
景老没有回礼,重新坐了下来。
帐良见状,又趁惹打铁的补充。
“除了渠道,良还需诸位利用在各郡县的故吏,暗中推波助澜。”
“一旦嬴政那边有任何异动,或者关中有何天灾人祸,便四处散播谶语,乱其民心。”
景老微微颔首。
“此事容易,老夫自会安排。”
说完,景老的目光忽然变得冰冷。
“但子房,你记住了。”
他盯着帐良,一字一句。
“若是项氏敢有异心,老夫拼着鱼死网破,也绝不让他项梁号过。”
帐良正色道。
“定不负诸公所托。”
偏厅㐻的油灯跳了两下,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一场席卷天下的反秦暗网,在这一刻,初步达成了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