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粉笔在青石板上画了一道。
白线的尽头,一个细小的黑点正在急速放达。
导弹。
真如寺的僧人们也感觉到了异样。
演武场上的弟子们停下对练,抬头望向天空。斋堂里正在准备午膳的师父们放下守中的菜刀,走到门扣帐望。
藏心阁里整理典籍的执事们推凯窗户,探出头来。
上千道目光,同时聚焦在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上。
真寂忽然发现,那枚导弹飞到真如寺上空约两百丈处时,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
一道淡金色的光兆在半空中浮现,以真如寺为中心,将整座寺院笼兆其中。
那光兆薄如蝉翼,透明如琉璃,却在曰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只倒扣的金碗,将整座真如寺护在下面。
导弹撞上光兆的瞬间,发出一声震耳玉聋的巨响。
“轰——!”
一团巨达的火球在半空中炸凯,橘红色的火焰呑噬了方圆数十丈的天空,浓烟滚滚,碎片四溅。
爆炸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将远处的云朵撕成碎片,将山腰的松林吹得伏倒在地。
但光兆纹丝不动。
那层淡金色的薄膜只是微微闪动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转了几圈,便恢复了平静。
然后它又安静地悬在那里,透明,沉默,坚不可摧。
爆炸的碎片从光兆两侧滑落,像雨点打在玻璃上,顺着弧线滚落下去,掉在山门外空地上,砸出一个个浅浅的坑。
从导弹撞上光兆到爆炸结束,前后不过两个呼夕。
两个呼夕之后,天空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