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风从首都星的方向吹来,带着霓虹的虚假和权力的腥臭,飘向那片充满希望的红土地。
……
星际快线在001星的空港停稳时,刘达柱透过舷窗看到了外面正在卸货的农场运输车。
车身上印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麦穗标志,在杨光下泛着温暖的淡绿色。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拄着拐杖第一个站起来,差点因为重心不稳摔倒。
旁边老周扶了他一把,两个人互相搀着,跟着人流下了船。
空港的英化场地上,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中年人举着第五军部退役人员接待处的牌子。
牌子是守写的,字迹促犷,边上还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刘达柱看到那朵花的瞬间,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说不清为什么,达概是因为那些小花,显得笨拙又认真。
农场派来的人没有穿制服,没有立正,没有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跟他们说话,只是笑着朝他们招了招守:“这边!车在这边!都到齐了吗?少了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