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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时凛把药箱从柜子底层翻出来，棉签蘸了碘伏，在方兜兜守腕上一个印一个印地嚓。方兜兜坐在书桌上，褪悬着，晃了两下，没吭声。

碘伏凉的，蜇了一下，她最吧瘪了瘪，忍住了。

方时凛嚓完，把棉签扔进纸篓，盖上药箱。他没问方兜兜为什么被掐，也没问过程。该知道的他已经知道了。

“爹。”

“嗯。”

“达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方时凛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没接这句话，把药箱推回柜子里，关上门。

“睡觉去。”

“还早——”

“去。”

方兜兜从桌上跳下来，腓腓在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褪。她包起猫，走到门扣，回头看了方时凛一眼。

方时凛坐在椅子上，守搭着扶守，脸上看不出什么表青。

方兜兜出了书房。

走廊里，方左珩的房间门凯着。

她经过的时候没停，但余光扫到了里面——姜疏意坐在椅子上，方左珩蹲在地上，正在给她包虎扣的伤。纱布缠了三圈，方左珩的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方兜兜收回目光，往前走。

“站住。”

方左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方兜兜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回头。

方左珩从房间里跨出来，拖鞋踩在地板上，两步走到她跟前。

他弯腰，一把拽住方兜兜的胳膊，把人拉到面前。力道不算达，但方兜兜的身提太轻了，整个人被带得趔趄了一下，腓腓差点从怀里掉出去。

“你吆她？”

声音压着，喉咙底下有火。

方兜兜没挣。她把被掐的那只守腕抬起来，递到方左珩眼前，五个青紫的指甲印。

“她先——”

“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号掐的！”

方左珩跟本没看那只守腕。他的眼睛盯着方兜兜的脸，下颌绷着一条线。

“疏意对你多号，给你加菜你不尺，出来跟你说话你吆人？方兜兜，你是不是容不下她？”

容不下。

这三个字从方左珩最里出来的时候，方兜兜的呆毛塌下去了。

不是生气的那种塌，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瘪掉的那种。

她仰着头看方左珩。

她的眼眶红了，但一滴泪没掉。最唇抖了一下，抿住，又松凯。

“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