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从原来世界带来的东西,又少了一件……
*
另一处,“嗷呜”带着一网子的空山剑弟子冲出风暴狂涌,在一直持续的尖叫声中,飞向了月光平静的地方。
终于,有人发现周围没有可怕的气流漩涡和电闪雷鸣,胆怯睁眼,正好见到温和平静的月光洒在周围。
也包括碧眼长翼兽和自己身上,然后无比庆幸:“安全了,安全了!”
其他人也陆续睁眼。
虽然在大网里,所有人都挤在一处,但是劫后余生,又在空中感受这种平静的喜悦,有人笑出声来。
乌鸦也终于睁眼。
真是要了乌鸦命了!
真真是!
那团风暴狂涌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搞得比天劫还恐怖!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这团风暴狂涌就是特么是地头蛇。
思及此处,乌鸦忽然回过神来,师叔祖?
最后如果不是师叔祖那一刀,风暴狂涌肯定是奔着“嗷呜”和他们就来了;师叔祖那一刀是特意扔向风暴狂涌,挑衅风暴狂涌的!
师叔祖是在用自己当诱饵,让他们离开!
这一瞬,乌鸦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师叔祖一惯都是冰冰冷冷的,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人,但其实……
乌鸦觉得自己眼眶都要红了。
其实师叔祖她挺心善的,就是……
乌鸦脑海里的“就是”还没完,就觉得一道金黄色的刀光划过。
乌鸦:“……”
乌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网被某种刀光划破了。
“啊!!!!”
那群空山剑弟子就这么直接自由落地下去,幸好不是很高,也摔不死,但大概率会缺胳膊断腿儿之类的。
它倒是扑了扑翅膀,安然无恙。
只是,乌鸦叹气。
果然,一抬头,“嗷呜”头顶已经端坐着一尊大佛。
乌鸦哑然。
刚才那么一瞬间,它还在想“师叔祖其实挺心善,就是……”,然后下一刻,她就看不惯人家,直接把网割了。
让一群人直接摔下去,她坐着“嗷呜”走了。
乌鸦眨了眨眼睛,嗯,这就是师叔祖的脾气,没毛病。
大概率,也不是很喜欢那群空山剑弟子。
只是更不喜欢雾蓝黑市,所以顺手救的。
救完又嫌人家烦,直接扔了。
这很师叔祖!
不过,言归正传,师叔祖能平安回来实在太好了!
它刚才担心了好久。
乌鸦扑腾着翅膀追上,重新落在宁然肩膀上。
它现在落在宁然肩膀上,宁然也不瞪它了。
应该是渐渐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不好。
乌鸦关心:“师叔祖,您没事吧?”
宁然转眸看它:“你说呢?”
乌鸦愕然。
好吧,没有被夺舍,没有被雷劈着,之前是什么模样,现在就是什么模样,如假包换。
乌鸦换了话题:“好险,这雾蓝黑市以后不能去了!”
宁然平静看向前方:“没有雾蓝黑市了。”
乌鸦惊呆。
回头望望,那片风暴狂涌还在,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如果师叔祖这么说,那应该就是不在了。
乌鸦想起风暴狂涌最后愤怒冲向师叔祖的时候,难不成,将雾蓝黑市给劈了?
虽然这个念头有些匪夷所思,但乌鸦竟然愿意相信这条匪夷所思。
好家伙!
师叔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让风暴狂涌劈了雾蓝黑市去的吧?
乌鸦想起听到活人血祭时,师叔祖微微皱了皱眉头。
师叔祖好像厌恶这些。
所以,师叔祖不是想救那群空山剑弟子,只是厌恶用活人血祭的雾蓝黑市。
呼,那这些都说得通了。
乌鸦松了口气,这些天的相处,它好像慢慢懂师叔祖的逻辑了。
我行我素,也不需要讲道理。
看不惯的就毁灭,也不多思量旁的。
乌鸦忽然觉得,这样的师叔祖挺好。
乌鸦扑了扑翅膀,忽然乌鸦叫一声。
就在宁然肩膀上,宁然肃杀一般的目光看向它。
乌鸦赶紧用翅膀捂嘴,小声道:“不,不对,师叔祖,我们好像把豆芽菜和呆头银忘了!”
它是忽然想起了这条才惊呼的!
“嗷呜”都飞出去好远了,别是师叔祖想把那几根豆芽菜给扔了,正好呆头银在,师叔祖也扔得心安理得。
宁然要不是看在雾蓝黑市,它死命大叫提醒她的那声,她应该现在就直接掐死它了。
但确实,她好像把那几根豆芽给忘了……
*
雾蓝黑市不远处的山头上,三根豆芽呆呆看向风暴狂涌像疯了一样,噼里啪啦直冲雾蓝黑市。
直接将雾蓝黑市炸得焦糊!
三个豆芽菜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还是小十七先捡起来:“好,好吓人。”
小十六皱起眉头,难怪师叔祖要让阿银把他们带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