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她早前的世界。
这里的人无论穿着,说话,习惯都和她原来的世界不一样。
她身上的灵力已经被黑暗深渊吞噬了巨大多数,就剩下了几缕,还寄生了一只灵兽。
修补空间裂缝是件极费灵气的是,这只碧眼长翼兽才苏醒就强行把虚无大门填上,自己遭了反噬,靠着最后一刻拼命吸食她的灵力保了一个迷你版的真身。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
剩下的灵力,估计应付大部分修行之人是够了。
但上哪里找可以劈开空间裂缝,打开混沌大门的人?
宁然的目光正落在火苗上出神,忽然听到身后“嘎吱”一声,根本不用回头,手中拨弄柴火的木棍直接扔了出去,身后一声“惨叫”“惊呼”声。
三根豆芽菜迷迷糊糊没醒,要么转身,要么打了个呵欠,要么拽了拽盖在身上的仙袍,又重新睡过去了。
碧影长翼兽倒是睁眼睛了,但正好看到宁然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碧眼长翼兽选择了自觉闭眼,假装没醒。
宁然这才转身。
“哎呀,好险好险~”是一只花花绿绿的“鹦鹉“”?
不对。
宁然好奇上前,对方直接吓得后背冷汗冒起。
原本就被她扔过那根烧火棍钳住,刚好和身后的石头棱角形成一个回字形的牢笼,它刚才要是没用这个姿势避开,早就成鸟干儿了。
面对走过来的这尊杀神,这只花花绿绿的“鹦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她再拿一根树枝出来戳它,要就真鸟的命了。
宁然果然拿了一根树枝朝它戳过来,对方大叫:“啊!!!!!要鸟命啦!”
又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因为吓得要命,嗓子眼儿都险些叫出来。
宁然很讨厌一切吵的东西!
包括眼前这只。
要不因为对方叫得太投入,身上覆盖的那层乔装的花花绿绿鹦鹉毛直接抖落下来,露出黑漆漆的躯干,宁然正好好奇,它现在应该已经真的成鸟干儿了……
稍许,黑鸟“咔吧咔吧”眨了眨眼睛,它竟然还活着!
而且还完好无损得活着!!
黑鸟惊讶看向宁然。
宁然原本也是见它这身毛有问题,会张嘴说话的鹦鹉不稀奇,但眼下这只正摆着极其浮夸的表情和动作,还批了一身别的鸟儿羽毛,所以她才准备拿树枝戳开这身羽毛看看,结果它自己吓得抖掉了。
宁然知道它在他们身后鬼鬼祟祟看了很久,从生火那会儿起。
她以为是好奇路过的动物,不准备管,结果后来它鬼鬼祟祟地越走越近,她才扔树枝的。
现在清楚了,宁然环臂:“好好的乌鸦,假扮鹦鹉做什么?”
对方惊讶:“你!你!你竟然知道乌鸦……”
宁然意外:“乌鸦很难认吗?”
对方却在这一刻喜极而泣:“这里没有乌鸦,他们都没见过乌鸦,他们叫我黑鸟,他们都不尊重我,只有你!”
对方从之前的惧怕,到现在恨不得朝她扑过来的亲厚感。
宁然拢眉,但也忽然意识到一点。
这里确实和她之前的世界不同,这里真的没有乌鸦,也又可能没有旁的……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宁然不说话了。
对方反而开始念叨:“真不知道哪个天煞的,将我们这块儿的山给劈了,好好的一块儿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就这么遭那些魔道恨吗!天下仙门那么多,哪里不砸,啊,就非上我们这儿砸!明明知道我们这儿最弱,可就砸就砸吧,将山劈了做什么!”
宁然:“……”
乌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好说不说,外面的那些正道魔道见我这幅黑压压的样子。就说我不详,非要把我拿去烤了。就只有神天宗这些好人肯收留我,让我留在他们山里,好容易这么过了十几年安心日子。这帮天煞的魔道!我和他们拼了!”
乌鸦一激动,浑身上下都狰狞了。
然后肚子上一紧,是宁然手里的树枝戳上它肚皮了。
乌鸦瞬间闭嘴。
宁然在它跟前坐下:“既然你来这里十几年了,说说神天宗的事,说完让你走。”
她要去找回去的办法,又不好将三根豆芽菜都留在这里,要是能问到和神天宗还有关系的人可以收留这几根豆芽菜,她就心安理得离开。
乌鸦眨了眨眼睛,这,这么友好吗?
宁然死亡凝视。
乌鸦赶紧知趣收起刚才浮夸的动作,老老实实道:“哎,别看神天宗现在没落了,其实,以前的神天宗真的很厉害,在西洲这块地界上是一流的仙门。就是后来,听说东洲那边灵气浓郁,更适合精进,所以当时的神天宗掌门就带了门下大部分的弟子去了东洲。”
“就这样,真正在西洲留下的神天宗一脉,都不是厉害的,老好人,好说话,耳根子软,被留下来的那一派。”
宁然安静听着乌鸦世故说着,没出声。
“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也是来了仙山之后听这一脉的长老说起的。好像他们也想过投奔东洲那一脉的神天宗,但人家好像不怎么愿意搭理。说这里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