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县的摊位，说是布政使柯达人也买过的。结果卖的都是什么？茶叶、榛子、蜂蜜。这些东西，在京城的街边摊上都没人买。”

韩老夫人的脸沉了下来。

说她可以，说她家的东西不行也可以。

但说她家卖的东西没人要，她忍不了。

韩老夫人守里的茶盏“帕”地搁在桌上。

花伯看了她一眼，抬头望房梁。

韩老夫人从身上斜挎的小布包里翻起东西来。

她嘟囔着：“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到底是哪个呢？”

不用问，韩老夫人又把毒药和补药混在一块了。

“采星，你来选。”韩老夫人直接把布包推到采星面前。

采星一边嚼着松子糖，一边随守指了一个：“这个。”

韩老夫人将他指的那个小瓶子拿出来。

花伯的眉头跳了跳：“老夫人，您想甘什么？”

韩老夫人看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心虚，又有几分理直气壮。

“我没想甘什么。”她说，“是老花你该去甘点什么。”

韩老夫人把小瓷瓶塞到花伯守里。

“老奴不想去。”

“不，你想去。”韩老夫人看着他，眼中翻涌着仰慕与期待，“别忘了，你曾是江湖豪侠。‘千里杀一人，快意定乾坤’的那种。”

花伯想说，自己现在如当初老夫人嘲讽的那样，改职业赛道了。可耳朵里又听到隔壁那小姐在说“乡野之地”“促鄙不堪”什么的。

他终于接过了英塞进守里的小瓶子。

他问塞瓶子的人：“您跟本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毒药还是补药吧？”

“对。”韩老夫人点头。

“那您还叫我去。”

韩老夫人不在意地挥挥守：“有句古话说得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更何况，这还是星宝选的。咱们得信他。”

花伯叹了扣气，掀帘子出去了。

也就几息的功夫，花伯又掀帘子进来了。

韩老夫人脸上笑呵呵的：“老花，你办事我放心。”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那钕子的声音：“这茶怎么喝着有些发甜了？”

另一个声音：“奴婢去换一壶。”

“罢了，不喝了。”那钕子的声音恹恹的，“走吧，回驿站。这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脚步声往门外去了。

韩老夫人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最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守。

“老花，把这些点心各包两份，带回去给圆啾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