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忽然想起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令窈尽可能将声音放得温柔:“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签一个合同,你觉得呢?”
他越看她这副样子越觉得有趣,伸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牢牢箍住。
看她连吃饭的时候都要翻剧本,眉眼低垂着,神情专注得像是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好半天才想起来吃一口面。
最后他索性把人捞到身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她竟立刻安分下来,再没动过。
Sweetie兴奋地围着她转圈。
闻墨挑了下眉,“看见了怎么不说话。”
她望着他骤然冷下来的脸色,战战兢兢地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除了我之前的经纪人,还有……嗯,一个朋友之外,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自己动手解决。
令窈闭了眼,青涩地回吻着。
昨晚下过暴雨,今日却是个晴好的艳阳天,空气里浮动着雨后初霁时特有的清新味道。
想到这些,令窈只觉得浑身又开始止不住地发烫。掌心下撑着的胸膛壁垒分明,像是建模一般完美的线条。
闻墨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白瓷般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耳朵更是红得像是火烧云。
说完,他也没心情再吃什么意大利面,直接丢了叉子,起身就要走人。
“……”
她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摸!”
闻墨看着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了神,有些不满,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可他不得不争。
闻家人勾心斗角,甚至为了一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闻墨叫住她:“站住。”
令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望向他:“什么?”
她吓了一跳,转眼正对上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险些惊叫出声。
她眼也不抬,视线仍黏在剧本上,好半晌才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闻墨又不紧不慢地问:“那我的打火机呢?”
“令窈。”
但这个吻却极尽温柔。
好得很。
这一次比上回熟练了许多。
他此刻心情极好,就算她开口要一架私人飞机,也不成问题。
他克制着没有深入,只是慢条斯理地含着她的唇,辗转着,品尝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却又不敢说。
“令窈,可以,你好样的。”
等了半天,她还是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可以,三年就三年。”
方才因为吻令窈而越烧越烈的那点欲.念,又被她这一番话浇了个透心凉。
他抱着她亲,握着她的手继续,又逼着她必须睁眼看着。
再加上这段感情,从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令窈表面上看着温柔乖巧,睡觉却太不安分,又是翻身又是踢被子,吵得他睡不着。
心好痒。
他说过那么多话,她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昨晚那一句,和他谈条件要有诚意了是吧?
闻墨瞥了一眼她手中那盘冒着热气的意面,双臂环抱在胸前,理所当然地问:“我的呢?”
手里攥着对方的软肋,就能很好地将人牵制住。
完美的腰臀比例被薄薄的针织面料勾勒得一览无余,在她身上,“less is more”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闻墨又盯着令窈看了许久,很想告诉她,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不是她说了算。
“你和你爷爷关系很好?”
闻墨却一直睁着眼,看她睫毛轻颤的样子,像是很紧张似的,心中像是被羽毛撩拨了一下,很微弱又难以忽视的感觉。
闻墨倚在岛台边看了她半天,终于不满地叫住她:“令窈,你又耍什么小脾气?”
闻墨挑了下眉,靠在椅背上,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拢在怀里,垂眸看着她这张朱颜粉面的脸,漫不经心地拢着她的手把玩着。
她只好自己动手做早餐,打开冰箱扫了一圈,会做的仍旧只有意大利面。
“因为……”
他有些失了控,手掌移到她的后脑勺,终究还是忍不住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
令窈看了一眼阖着双眼,呼吸平稳的男人,屏住呼吸,撑起身子,打算偷偷溜下床。
闻墨看着,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又想到昨晚就是这只手握着自己,喉结也跟着上下滚了一遭。
更何况,眼下闻墨刚替她谈妥了解约,还要为她争取苏曼卿工作室第一位签约艺人的名额。
她看见男人结实手臂上的纹身,出于好奇,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下,隐隐看到一些旧疤痕。
他满意极了,低头瞥了一眼那处明显的轮廓,又不满地啧了一声。
逗完狗,令窈又起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几颗番茄,放到水龙头下冲洗,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他冷不丁问了句:“你送他的钢笔多少钱?”
闻墨半撑起身子看着她,又瞥了一眼紧闭的丝绒帘布,好笑道:“这么黑,算哪门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