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只是一个新人。

当时他的队长也像如今的高驰一般：

高驰摸了摸胸口提前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淡淡道，“他识相那就最好，倘若不识相，那就让他消失。让你提前记录的目标身上的特征都整理好了么？”

“他走路是什么样子，说话时又是什么神色……有了这些东西，再戴上人皮面具，陛下需要做的事情，他做得，我们自然也做得。”

问话的人，露出心悦诚服的神色。假以时日之后他也会成为带队的队长，他也会这样对他麾下的新人交代任务，成为陛下手中的又一把刀。

这是羽林骑内部的传承。

高驰淡淡收回视线。

他脑子里没有关于“死士”的概念，但他所作所为无疑就是刘彻最忠诚的死士。

他出身的羽林骑从上到下都是这样的风格，光禄勋直属，麾下两千人，卫戍禁宫，卫戍天子。

他们全都如高驰一般，乃是只忠于刘彻一个人的死士军队。

完成刘彻所传递的任务时，他们脑子里没有质疑，更没有迟疑，无论这个任务看起来多么离奇，多么不靠谱。

高驰是这样，散布在长安城中成百上千个高驰全都是这样。

天恩浩荡，唯抵死相报。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中，都被闲言碎语所淹没。

——

系统很崩溃。

不是因为羽林骑，羽林骑它已经崩溃过一次了。

这第二次的崩溃，是因为，它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羽林骑的行动效率。

直接影响就是，系统操控直播间变得越来越难了。

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田蚡被雷劈这件事，系统小心翼翼想要避开，却总是失败。

它把镜头对准未央宫的时候，本来好好地在拍地砖和墙角，弹幕平和地科普汉代吉祥纹路，时不时惊呼一下这铸造工艺的精致绝伦。

旁边忽然闪出来两个宫女，一个说，武安公大人被雷劈得好严重。

另一个说，是啊，整个人都被劈得焦黑，倒是很有精神，见到陛下时哭喊的声音中气十足。

系统紧急移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