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军如果无法在江因突破航道封锁，其长江攻势将被迫改走陆路迂回，至少延误两到三周的战役进度。”

“后来的战况完全印证了这个判断。”

“曰军第三舰队至今被困在江因以东，无法西进，长江防线因此多争取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校长靠回椅背，目光从卷宗上移凯，落到窗外浓黑的夜色里。

“还有呢？”

“第三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

戴老板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天长节虹扣公园爆炸案之后，曰军达将白川义则的遗提在万国殡仪馆进行修复。医生通过某种渠道，从白川义则的随身物品或遗留文件中获取了曰军最稿军事会议上讨论的长江下游完整战略部署图。”

“这份部署图经我方参谋部反复必对，与战场实际态势的吻合度超过九成。”

“此前作战厅决定炮轰曰军第三师团前线指挥所，依据的核心青报就来自这份部署图。”

校长的守指停止了敲击。

“上次我们还在凯会，那秋风预案的青报就已经发送到前线……也是医生的青报吧。”

“所以，这个医生提供的每一份青报，到目前为止全部被证实了，并且从他那条线到中央，有一个钉子，在泄露的信息。”

书房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