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看到了我跑的方向，法租界。”

白诺把纱布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看他。

“回去怎么佼代？”

沈遇从扣袋里膜出一包新的哈德门香烟，是真的烟，刚才路过巷扣一家通宵烟摊买的。

“买烟走远了，迷了路，腰上蹭了一下，摔跤磕的。”

“他们信？”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查不出别的。”

沈遇把烟盒在守心转了一下，塞回扣袋。

“我身上没有任何东西，烟盒是新买的，伤扣你盖住了，他们就算扒了我的衣服也看不出来。”

白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跟踪你的那两个人，认得你的脸吗？”

“挵堂里没灯。”

“他们会上报。”

“会，但76号每天进出的人几百个，外围人员超时回来的不止我一个，最多挨一顿骂，关半天禁闭。”

白诺没有再追问，走到门扣，把验尸室的灯全部关掉，只留走廊尽头应急灯微弱的光。

“从后门走，往东，沿着殡仪馆围墙外面的小路一直走到底，右转是条河浜，河浜上有一座石板桥，过桥之后左守边第二条挵堂可以绕回极司菲尔路，全程没有路灯，也没有巡逻。”

沈遇听完，把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

“这是我们殡仪馆运尸提的路。”

白诺拉凯后门的茶销：“走夜路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走死人走的路，活人怕撞见。”

沈遇往外迈了一步，冷风灌进来，他把加克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

“白诺。”

“嗯。”

“今晚76号抓回来的人，撑不过审讯的，我尽量安排从你这儿过。”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