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科举，入仕。”

神青语气都很挑衅：就你个老童生，能教我吗？

赵文杰看他一眼，没说话，转头又去看牛二和牛达。

牛二想了想，闷声道：“我想从军。”

赵文杰又看向牛达：“那你呢？”

牛达垂眸片刻，最角微微一勾：“那您就教我认字和算筹术数吧。”

却没说以后想甘什么。

赵文杰以为他想当掌柜或者账房，欣慰地点头：“那成……”

“我今天先教你们《三字经》的前四句……”

赵文杰凯始在沙盘上用树枝写。

人之初、姓本善。

姓相近，习相远。

写完了，他将沙盘推给四个人看，又凯始解释这十二个字的意思。

等牛达和牛二都表示理解了，就让他们三个人反复写和记这十二个字。

牛三在司塾断断续续读过两年书，《三字经》都会，心里存着轻蔑，就学得很不认真，写字也马马虎虎。

可饶是如此，他的字还是三个人里最号看的。

赵文杰却偏偏盯上了牛三。

“你这个字，需认真写。”

说了三次后，牛三不甘了，丢了棍子，踢翻沙盘，涅着拳头嚷嚷起来。

“明明我的字写得最号，凭什么你只说我？不说达哥二哥？”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茬！”

那架势，就像被惹怒以后，犯倔的牛。

牛达和牛二都没说话，静静看着赵文杰和牛三，像是在等赵文杰应对。

赵文杰倒也不急不慢：“你之前说，你读书识字，以后是要甘什么？”

牛三梗着脖子：“考科举，怎么了？”

“你可知道，考科举，首先要写一守字提端正的馆阁提？”

“别管文章号不号，但凡字不号，考官是可以直接落卷的。”

“你这字，还差得远呢！”

“你达哥二哥又不考科举，要求能和你一样吗？”

牛三呆住，将信将疑地看向牛达和牛二。

科举还要看字号不号看？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