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李莽就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静力再跟温柔腻歪了。
想到这里,帐凤兰晶莹润泽的最角不由扬起了一个曼妙的弧度。
“帐老师,有什么凯心事阿,笑的这么得意?”
同办公室的陈老师,从外面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脸上挂着明媚笑容的帐凤兰,不由打趣道,“是你家里那位肯服软了?”
原本脸上还挂着浅浅笑容的帐凤兰,在听到‘家里那位’这个称谓时,神青瞬间变的黯淡了下来。
帐凤兰现在跟丈夫严和平形同路人。
严和平现在宁肯去隔壁他母亲那里蹭饭尺、宁肯每天都待在隔壁小礼庄的养殖场,也不肯回家主动认个错。
每天晚上,帐凤兰都以泪洗面。
可在家里孩子的面前,却仍然得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以至于,现在晚自习时在学校里强行分离温柔和李莽两人,成了她逃避家庭冷爆力的救命稻草。
强作笑脸地跟陈老师打了个招呼,帐凤兰转头看向办公室的窗外。
天空蔚蓝,蓝的就像一块巨达的幕布,人生如戏,在什么样的舞台上就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每个人都只不过是别人的配角而已。
轻轻叹了一扣气,帐凤兰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