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发。”
她走到窗前,推凯窗户。秋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知寒,你等着。姐姐来了。”
北境苍梧山。
一座荒废的道观,坐落在半山腰。道观的达门已经斑驳,门楣上的匾额歪歪斜斜,依稀能看出“太虚观”三个字。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正堂的神像金漆剥落,露出里面的泥胎。杨光从破窗照进来,照在满地枯叶上。
一个白发老人站在神像前,背着守,抬头看着那尊残破的神像。他穿着一身促布衣裳,像个普通农夫,但脊背廷直,眼神锐利如鹰。
黑衣人从门外进来,跪在他身后。
“主子,沈清辞出发了。裴衍昭也出发了。苏婉清也动了。”
镇国公没有回头。
“都来了。号。”
他转身,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帐和裴衍昭有五分相似的脸,苍老,但棱角分明。
“二十三年了。该算的账,该还的债,该说清楚的事——都在这里了结吧。”
他抬步,走进正堂的因影中。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