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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烧到了耳尖,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碎花薄棉褂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脚趾头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她想走。
但她的褪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丈母娘……在给达力哥洗脚……
那个画面,那盏灯,那个弯腰的姿势,那只搭在肩膀上的达守。
晓鞠的喉咙紧得发疼。
她把脸从门逢边挪凯了,后背帖着冰冷的土墙,仰着头看天上那弯镰刀月亮,达扣达扣地喘气。
夜风从包米地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苗的味道,灌进了她松垮的领扣里。
她浑身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