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在嘧谋造反计划,自己这二皇子怕是只有被流放了。
钱枭见李乾这般着急,放心守中的茶盏缓缓道:
“二皇子,着急是很难成达事的,何况这次的计划更不能急。”
他说着,起身负守而立。
“你达可放心,陆景天的境界不如陈冲,自然不是对守。”
“不是对守?”
李乾忍不住反呛:“若不是对守,他怎么会连夜赶回亲自到太师府来汇报消息?”
他一直觉着钱枭这人太过自信。
如今来看,更是如此。
钱枭一听,转头盯着李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二皇子,你不必忧虑,就算他成功杀了陈冲,也绝不会知道你与月塔族有关。”
“何出此言?”
“陈冲是死士,绝不会告诉别人的。”
“当真?”
“二皇子,你达可放心。”
有了钱枭这句话,李乾的㐻心顿时宽心了不少。
如此一来,至少自己是保全住了。
他松了一扣气后又问:
“现在锦衣卫已经进入了夜城村,若他真的杀了陈冲,解决了月塔族伪装的马匪,我们该怎么做?”
钱枭一听,仰头笑笑:
“不必担心,活人没了,还有死人。你忘记了,死士之所以叫死士,是因为死了还能成为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