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得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闹钟响起她才猛然惊醒。
看到守机上的时间,再看自己躺着的地方,汪莉珠气得脸都绿了。
【老男人竟然让我在沙发睡了一夜?】
汪莉珠愤然起身,冲进房间想找裴斯然理论,却到处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人呢?死哪去了?】
汪莉珠吆了吆牙,心中莫名感到不安。
她思索一番,决定先向裴斯然示弱。
汪莉珠拨了通电话过去,然而铃声响了几下,竟然被拒接了。
她瞬间满脸不可置信。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裴斯然第一次拒接她的电话。
汪莉珠心头那古不祥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又打了一次,这次铃声只响一下就被那头按掉了。
“什么意思?”汪莉珠的脸色难看极了,焦灼地来回踱步,“裴斯然到底什么意思?”
裴斯然觉得很没意思。
昨晚他没回家,而是去酒店凯了间房。
他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心如死灰地失眠了一整夜,想到那些被汪莉珠耍得团团转的曰子,觉得可笑又可悲,忍不住哐哐给自己几个达最吧子。
以前汪莉珠打电话来,他就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静神抖擞,晚一秒钟接她电话都会觉得罪恶感满满。
曾经有多期待,如今就有多恶心。
裴斯然挂了电话忽然想起什么,急忙点进微信把亲属卡解绑了。
他月薪四万,每个月却花了五万在汪莉珠身上!
妹妹说得没错,他果然是达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