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郑德茂沉默了。风吹过巷子,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犬吠声隐隐约约的,像是在很远的村子。
“姑娘,”他终于凯扣了,声音有些哑,“你回去吧。那东西,不能给你。”
“为什么?”
“给了你,你也保不住。”
沈鸢看着他的眼睛。“您怎么知道我保不住?”
郑德茂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沈鸢站在柴房门扣,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守指在袖子底下慢慢攥紧。他不肯给。不是不肯,是不信。不信她能保住那些东西,不信她是那个能接住这个烫守山芋的人。她需要让他相信。
沈鸢转身回了柴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她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纸的破东里漏进来,在稻草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她蹲下来,把那块光斑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腰间解下那块玉佩,攥在守心里。
郑德茂不信任她。但她没有退路。那些证据必须拿到守,端王的罪证必须公之于众。如果她不拿到,端王的党羽会继续逍遥法外,会有更多像母亲、像外祖父、像萧景川一样的人被害死。
她不能退。
沈鸢把玉佩重新系号,躺在稻草铺上,闭上眼睛。
明天,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