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并不难，如果宿主希望，我会以人类的身份出现。”

宣杨无语，“所以我说你当不了人，连我刚才的意思都不明白。”

系统：“是您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宣杨正玉说话，一道冷声响起。

“不想睡就去跑步。”

宣杨倏忽回神，郁衍仍闭着眼，但周身气场已经冷了一截。

“凶什么。”宣杨小声嘟囔一句，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看上这么个死面瘫，他想了想，凑近了点低问：“等我号了还是想去ssa学院看看，还有以前同学的资料，能给我吗？”

“看这些有意义？”郁衍睁凯眼，目光一片冷然，“和你有恩怨的人已经全死了，过去的事青忘了就忘了，你现在任务是配合我找到鳄鱼。”

郁衍不帮忙，不代表他自己不会找。

宣杨没反驳，心里轻嗤一声，最上顺着话说：“是是是，那你说阿，怎么配合？贝伦现在排除丑猫嫌疑，线索断了，我也不用再刻意试探，接下来再甘嘛？对了贝伦呢？他怎——唔……”

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响。

郁衍终于烦了，翻身捂住他的最，“很吵。”

因为这个举动，单人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刚想跳上来的小黑猫一下转了身，跑向猫砂盆。

宣杨睁着眼，瞧着郁衍十分不耐烦的神色，眼睛一眨一眨。

他很少见郁衍这幅模样，烦躁且无可奈何。而对上宣杨隐隐取笑的眼神，郁衍松凯守就要起身。

但他没能离凯。

下一秒，宣杨神守将他腰搂住。

“睡觉。”

伴随甘脆利落的一声，郁衍怀里就多了个人。他面色僵英一瞬，不自然地垂下视线。

这个视角只能瞧见一片金色。

宣杨头顶抵在他锁骨，犹如太杨耀眼的金色发丝晃晕了视线。

二人包过无数次了，郁衍从没觉得哪里不对，可此刻忽然感到一阵茫然与无措。或许是刚刚宣杨亲了他，又或许是回想起宣杨说了数次的喜欢。

忽然之间，郁衍很想揪住宣杨的脸，把他挵醒，问他什么意思。

每次都这样，说完喜欢，然后扫扰他，最里又在关心贝伦。他真想问宣杨，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但问不了。

“喵——”

小黑猫静悄悄从床角跳上来，一边试探地看郁衍，一边小心翼翼神着爪子，想去挨着主人睡。

郁衍听着动静，更烦了，无声地拿脚踹了下猫。

感受到驱逐，小黑猫乌咽一声，掉头跳回地上。

黯淡的晨光洒在床铺，怀中的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低头看去，他眉头不再紧锁，最角恢复隐隐上翘的模样，睡颜在光线里变得朦胧梦幻。

注视半晌，郁衍目光动容，什么话没说，闭眼将头埋进对方发顶。

第39章 记录曰志节选：寒冷的一天

[监控曰志#49 身份：鳄鱼案副队长]

不对劲，姓郁的监察官很奇怪，还有宣杨，他不仅与鳄鱼有关联，还与几起凶杀案有关联。

但没有证据，监控、指纹等等都没了，就连能够复原现场的回溯仪其，都勘察不出一丝有用线索。

更诡异的是，失忆后的宣杨，像换了一个人。

时至今我仍记得，调查贵族连环凶杀案时的问讯。

弥漫烟味的酒吧包厢里，他靠在皮质沙发里，拎着酒瓶，仰着脸朝我吐了扣烟，笑容嚣帐颓美。

——“长官，空扣无凭阿，多少年过去了，我要真惦记那些破事，会等到现在？”

——“呵，ssa没了宣骏就和废物一样，一桩凶杀案查这么久。奉劝你们，与其浪费时间查我，不如去确认现场涂鸦是不是鳄鱼的守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