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

小眼睛的阿六有些不高兴，撇撇嘴说道：“爱吃不吃，牙口不行就吃软的。”

青霄娘子吓得急忙捂住阿六的嘴，对着楚奉生赔笑道：“客人，对不住，孩子还小，不懂事。”

楚奉生看都没看青霄娘子一眼，只盯着李固言，冷声问道：“掌柜的，我问你，你这地方无窗无顶，桌椅个个瘸脚也就罢了，饭菜怎么也如此难以下咽？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

空间通道外，楚厌衡看得面目狰狞，双手掐着顾绵绵的手臂，怒道：“楚奉生这狗东西，他就是在故意挑衅！”

顾绵绵试图掰开他的手指，未果，只好开口劝道：“你放心，李固言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

直播里，李固言看起来没有受到楚奉生话语的影响，只是淡淡地说道：“客人，你刚才吃了不少，想来并不是难以下咽。”

萧既明在边上小心翼翼地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多谢大掌柜的招待，很……很顶饿。”

楚奉生像是噎了一下，随后他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刚刚吃了你的菜，我胸腹现在犹如火烧，大掌柜，你说怎么办？”

萧既明闻言，有些不解，小声道：“龙公子，这些饭菜虽然坚硬，但好歹无毒，只是有些难以消化，你为何如此？”

“难道，你是准备讹人？”萧既明面露吃惊之色。

楚奉生没理他，继续盯着李固言：“大掌柜，你说话啊？”

萧既明急忙站起，把桌子扶起，将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随后对着楚奉生说道：“龙公子，万万不可！我们消耗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多亏大掌柜相助，无偿主动送来我们食水，你怎可恩将仇报……”

李固言抬起眼，看向萧既明，像是在提醒：“我这是饭店，要付账的。”

萧既明一愣，随后点点头，说道：“也是，该付！”

他说着，开始搜罗自己身上的财物，表情有些尴尬，似乎他身上没带什么东西，摸了半天，看着腰上的香囊，有些犹豫。

楚奉生也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李固言：“在这个地方，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怪物守关，为什么在这一层，却不是如此？”

他靠近李固言，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大掌柜，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是人吗？”

“不要脸的狐狸精！”空间通道外，楚厌衡破口大骂：“靠这么近，他又想用脸勾引人了！”

“他真的是在勾引吗？”顾绵绵十分不解：“这不是在挑衅吗？”

顾绵绵还有些惊讶，想不到楚奉生一失忆，还真如她先前所猜测的一样，好像就忘记了感情，对李固言态度恶劣。

楚厌衡面色铁青：“就他那臭脾气，如果对人不感兴趣，根本不会开口搭理，你看他，现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明显是居心叵测。”

［游客05267：懂了，小学男生故意扯小姑娘辫子的把戏］

观众的弹幕一语道破。

李固言抬眼，定定地看着他半天，忽然问道：“客人，你说这么多，是要吃霸王餐？”

楚奉生冰冷的表情险些崩裂，随后他如冰似玉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丝红晕，他带着怒意道：“谁说我不付钱？”

他说着，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在李固言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个，足够了吧？”

李固言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点点头，对着楚奉生伸出手。

这块玉佩色如凝脂，温润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楚奉生冷哼一声：“真是贪得无厌。”

他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拿起玉佩，就往李固言手里塞。

然后，摸着人家的手，一直没放。

萧既明直勾勾地看着楚奉生的手，眼睛越睁越大，嘴唇抖了抖，说道：“龙公子，你这样，未免有失体统……”

楚奉生完全无视了萧既明，手指甚至还摩挲了一下。

随后，他就被一条粗长的鳗鱼抽倒在地上。

李固言手里握着鳗鱼，脸上带着不解和一丝羞涩：“你刚才，是在占我便宜？”

“下流！”空间通道外，看着直播的顾绵绵和楚厌衡异口同声地喊道。

萧既明尴尬地捂住了脸，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对着李固言拱手行礼：“大掌柜，实在抱歉，我的同伴似乎……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还受了点刺激，所以有些神志不清，望大掌柜恕罪，我等一定……”

他还在不停道歉，边上发出一声惊叫：“这里……这里怎么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所有人都转过头，顺着发出叫声的人的手指，看到了坐在边上发呆的分身二号。

随后，众人又看向另一个方向，那是跟着这群人一起爬塔的分身五号。

顾绵绵一愣。

她一时忘了这茬，让两个分身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还忘了提前解释。

“你、你是什么妖怪？”阿六害怕地问道。

青霄娘子连忙想捂住她的嘴，说道：“小孩子家，别胡说，说不定是姐妹呢。”

“姐妹有这么像的吗？”阿六嘟嘟囔囔地反驳。

分身二号立即叉着腰反驳：“没见过双胞胎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