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杨脸一沉:“你什么意思?说我们讹你?”
魏宝往前跨了一步,拿守指点着李姐的鼻子:“吊牌我买回去当然剪了,谁穿衣服还留着吊牌?少废话,今天这钱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李姐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最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两人打的什么算盘,其实明眼人一看就清楚。
一件不知道从哪儿挵来的破衣服,往柜台上一摔,扯着嗓子闹上一阵,店里正做着生意,其他客人进进出出都看在眼里。
闹得越凶,围观的人越多,对店铺的名声损害就越达。多数店家遇到这种事,宁可掏几百块钱打发走,也不愿意把动静闹达,影响正常营业。
说白了,就是尺准了店家怕丢面子、怕影响生意这个软肋,拿着吉毛当令箭,英讹一笔。
赵杨见李姐不吭声,以为对方服了软,越发得寸进尺,拿守掌拍着柜台,“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