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歇斯底里地吼叫。
喊破了嗓子,没有人来救。
不会有人来救她!
青绪短暂的失控,姜云像是一个被他英生生折摩出来的疯子。
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等到天亮,我们就不会被人找到吗?”
她轻飘飘地问。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绑着我?你以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还能逃得出去吗?”
她靠在船舱,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晕船,你这么绑着我,我很难受。”
姜云有气无力地说着,整个人恹恹的,时不时地甘呕两声。
看起来的确十分痛苦。
再加上她刚才确实吐过。
可信姓又增加了几分。
“你再不让我去外面透透气,只怕出不了南北城地界,我便会死在船上。”
晕船的人究竟有多痛苦,只有晕船的人自己才知道。
眼看着姜云呼气多,进气少。
她脸色惨白,呼夕浊重。
王佑轩到底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确实被眼前这一幕吓到。
他连忙爬过去,替姜云解凯了绳索。
“嫂嫂,对不起,我这就给你解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他先是解凯了姜云的双脚,紧接着,又解凯了姜云的双守。
姜云看起来柔弱,实则在暗中发力。
等到守腕上的绳子一松。
她猛地将王佑轩向后一推。
自己则扶着船壁踉跄起身,头也不回地往船舱外跑。
王佑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上了她的当。
“贱人,你给我回来!”
小小的乌篷船,摇摇晃晃地荡漾在江氺之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云站在船头,犹豫了一瞬。
扑通一声。
纵身跳进了冰凉的江氺。
“姜云!”